第14章
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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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只有死路一条。”小青看见母亲的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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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瞥煞人的凶光,那是一种杀气。
“她不死,我们还有好日子过,”燕妮把两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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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分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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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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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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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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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子“其实这条毒蛇一直都在谋害我,害了我一辈子。”
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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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绳子绑住了手和脚,嘴巴里面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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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厚厚的一块布。
“放心,这样子谁也看不出来,绳子是纯绵的,不会有太多的淤血。”燕妮像是老手,连小青也没想到她有这么狠。
“妈,我总觉得有些怕。”
“怕什么,你不知道这个女人多讨厌,以前在厂里尽欺侮妈,我下岗了,想找找她那废老公帮忙,她竟然还嘲弄我。”
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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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眼睛里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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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无限的惊恐,身子还在缓缓地挣扎。
“她的死,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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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死。”燕妮打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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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的电源开关。
“让你个臭子婊乐个够。”燕妮恶狠狠地说。
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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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,我们报案。”
“报案,找死啊,亏你还是我的爹。”燕妮做完一切,又躺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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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赤条条地。
“嗯,被这个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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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弄得我现在还在疼,也不知道能不能好,亲爹,我的亲爹,你可要对我好,不要再欺侮我。”燕妮又撒起娇来。
小青觉得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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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悚然。
“爹不要怕,她死了,我就打电话给那个死活人老郑,他一心往上爬,是个大官,老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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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,敢找谁的麻烦?”燕妮把小青搂在怀里“亲爹,这里还疼啦,哎哟,嗯,嗯…”燕妮的脸成了苍白色,与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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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差不多痛苦的样子。
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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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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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弄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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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一阵阵地哗哗地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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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燕儿,我陪你上医院去吧。”
“好吧,反正我也不想看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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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的死相,用被子把她捂好,万一有服务员进来呢。”
“嗯,还是燕儿想得周到。”小青见母亲如此镇定,心里的畏惧感也慢慢地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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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青本想带燕妮去人民医院,可燕妮却说最好去私人疹所。
母子俩坐着计程车来到城效一家不大起眼的私人疹所,小青怕母亲走路会增加疼痛,忙付了钱,将母亲从车里抱了出来。
燕妮像小鸟依人一样把头埋在小青的怀中。
母子找的是妇女科。
医生是个老女人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你做房事也不要太那个了嘛。”老女人用埋怨的眼光看着小青说。
“那是,那是。”小青支支唔唔地说。
老女人的技术倒还不错,不一会儿就处理好了燕妮的伤事,临了,小青到柜台付了钱,就准备抱燕妮走。
“小青,不要急着走,我听说私人疹所一般都有做女处膜手术的,等我问一下医生吧。”燕妮躺在疹所那张陈旧的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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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“大姐,这里有这种手术么?”
“有啊,不过要很多钱啦。”
“多少?”
“5000元。”
“小青,你带了那么多钱吗?”
“…妈…燕妮…”小青连忙改口“你想…”
“带了多少?”
“反正够这个数。”小青不解地望着母亲。
“给我做女处膜手术吧。”燕妮对老女人说。
老女人心想,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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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,这么大年纪了,还做这手术,唉,现在的人啦。
“好,我去叫大夫来,你们等一下啊。”老女人走时,冲小青神秘地一笑“哦,你倒是一个有福气的人。”
老女人一走,燕妮便叫小青坐到了身边,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说:“亲爹,燕儿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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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我霍出去了。”
“燕儿,我的儿,爹一定好好疼你。”小青拍了拍燕妮的背,有些冲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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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又硬了。
“燕儿以前不是一个贞洁的女人,把女处给了那个老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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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现在燕儿要把它还给你。”燕妮吐气如兰,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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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水。
“嘻嘻…”小青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燕妮娇嘀嘀地问。
“老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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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谁?”
“你爸啊。”
“你不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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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的吗?”
“嗯,嗯,不嘛,不嘛,燕儿要爹道歉。”燕妮将头摇了摇,望着小青。
“好,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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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。”小青亲了燕妮一口,这时,大夫走了进来,小青连忙出了治疗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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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妮母子回到宾馆,已是晚上8 点多钟,燕妮做完手术,感到周身疼痛,特别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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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部分,当他们进房间时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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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在极乐中死去,两随之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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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一大滩红红血血的东西。
“爹,你怕不怕?”
“怕什么,一个死人,燕儿都不怕,我怕什么。”小青将母亲抱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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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两人躺在了一起。
“还疼吗,燕儿,我的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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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?”小青摸着燕妮的脸,温柔地说。
“嗯,有些疼,不过没开始那么厉害了,嗯嗯嗯,不好,燕儿要…”
小青见母亲惨白的脸上,现出了几分红晕。
“妈,你要什么,我给你去拿来。”
“不是,不是嘛,嗯,燕儿要屙…”
小青知道母亲内急,忙问:“大的,还是小的?”
“燕儿要小便。”
小青知道母亲刚做完女处膜修补手术,不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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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染了伤口,想了一想,把燕妮的牛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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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开,扯开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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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把头埋进了她的两面三刀腿间,嘴巴对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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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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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眼之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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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口说:“燕儿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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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,爹替你接着。”
燕妮见儿子对自己这样好,又哭了起来:“不,燕儿不,嘤嘤嘤…”
“燕儿,不要紧的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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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,人家不是说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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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治病吗?”
“嗯,爹取笑我。”燕妮哭着给了小青头一下。
燕妮见儿子意志坚决,也便只好不再忍,一股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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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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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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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小青的嘴里。
小青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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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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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,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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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不停,燕妮大惊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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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爹,你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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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去了,嗯嗯嗯,爹对女儿真好,燕儿下辈子还让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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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燕妮哭得更厉害了,眼泪如雨水一样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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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全身漱漱地发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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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一颤一颤地。
小青喝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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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到洗手间把口用清水漱了一下,出来对母亲一笑:“好喝,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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哩。”
燕妮还在嘤嘤地哭。
“老爸是个大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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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老妈是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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胚,儿子是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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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,一家老少都爬灰。”小青用手羞了羞燕妮的脸,出口成章。
“你在笑,你在笑,你在笑,嗯,好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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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妮的计划一切没错,当她打电话给老郑时,老郑果然怕影响不好,连忙让燕妮不要声张出去,自己会亲自来省城处理后事,刚好还要赶一个会哩。
两天后,母子俩在省城住进了另外一家档次比较低的宾馆。小青还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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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,毕竟刚做完手术,女人的那里对身体很重要,如果搞不好,会累下一身的病。
两人有时上上街,有时去卡拉OK室唱唱歌,过得倒十分逍遥。这一拖就将近半个月。渐渐地,燕妮的身体也快恢原了,燕妮怕小青憋得慌,本想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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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,但小青每次都坚决反对,燕妮又连哭了好几回,小青从未见女人这般痴情,也就下定决心,一定要好好疼她。
这一天,小青陪着母亲逛了一回公园,忽然,小青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很像是姐姐,便对母亲说:“燕儿,你看,那个穿白衬衫肥胖老头的旁边,是不是姐姐?”
燕妮顺着小青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:“咦,还真的是她,这个不听话的小畜生,怎么穿得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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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还与这么丑的老头亲亲我我,她该不是…”
“我把她叫过来,嘿,世界真是小啊。”小青刚想喊,却被母亲给拦住了。
“不要急,看看她搞什么鬼,她不是说阿成很好吗,怎么还出来干这事?”
馨月当年只有16岁,就与小城的一个老板谈恋爱,燕妮为这事,不知骂过她多少回,馨月一度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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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母女关系,老王又是一个和事佬,最后,馨月硬是嫁给了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阿成。
“燕儿,你也真是,兴许那是她的老板或是朋友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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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连她的死酱子都看出来了,她一出生就是一个败类,那些年害得我好苦,连门都不敢出。”
“燕儿,你也不要说她,我们不也…”
“呸,不嘛,不嘛,爹又欺负燕儿。”
母子俩上打情骂俏,跟在馨月和那个老男人的后面,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馨月穿的是一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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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服装,下身是超短黑色的皮裙,上身一件短衫,从后背可以看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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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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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眼睛上则戴着一只浅绿色的太阳镜,一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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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的样子,风姿绰约。
至于她脚底下的鞋子,就如一只大船,鞋跟又厚又高。
馨月的头靠在老头的肩膀上,老头的手则扶在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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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两人不知在有说有笑地,似乎是在打情骂俏。
母子俩个跟在他们后面了公园。
老头出了公园,就叫了一部的士,然后抱着馨月亲了一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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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着说:“明天晚上见,我的小心肝。”
“嗯,不正经,干爹,明天我CALL你。”说着亲了一下老头的脸。
老头搭了车,扬而去,小青忍不住,大喊了一声:“姐。”
“咦,怎么是你们啦,妈的生日过得还热闹吧。”馨月大吃一惊,略带着一点尴尬,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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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猫步,摇摇晃晃地向他们走过来。
“我说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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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。”
“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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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,没家教。”小青冲燕妮一笑。
燕妮在后面用力地掐了一下小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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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:“我看爹还敢不敢欺负我。”
玩笑之间,馨月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。
“姐,你变瘦了,怎么,姐夫还好?”
“…”馨月不作声。
“刚才那个老头是你什么人?”燕妮板着面孔问馨月。
“妈,你别…他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。”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燕妮翻着白眼说。
“你们都看到了?”
“哦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燕妮的口气仍然生硬。
小青见母亲要发火,忙在一边打圆场,眼前钱也不多了,得向姐姐借钱,他想着这一层,忙对姐姐说:“其实也没有什么,燕…妈其实是为了你好,唉,走吧,上你家玩几天,妈身体不好,我带她来治病。”
“妈,你哪儿不好?”馨月想扭转尴尬的局面。
“你少管。”燕妮说这话时,不由得向小青眨了眨眼,心想,小青反应真快。
一家人坐了一辆的士,先赶到宾馆把房退了,然后直奔馨月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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