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折腾
第四章 折腾 有时候,天气是会影响情绪的,雨虽然会给大地带来生机,但同时也给有些人带来不快。望着窗外的绵绵细雨,我咕哝了一句:“讨厌,本来打算去玩儿一会的。”
但有些人的情绪,是不会受到天气的影响的,比如洪红。
毕竟年纪小,玩心当然很重:“这么点雨还算雨?再说,雨是浇不进车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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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意思很明白,再笨的人也听得出来。
何况我不笨。回身到衣柜里找了个西服。我这就算打扮停当了。
洪红可没这么简单。洗脸,刷牙,描眉…足足一个小时,总算穿上了衣服。
今天穿的是淡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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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连衣裙,配一双大红的高跟鞋。头上戴一顶丝蕾边的白花凉帽。
我捏了她手一下:“我先去把车开过来。稍后你和爸爸一起下楼。”
爸爸摆了摆手:“我不去了。你们去玩,我在家等你们。”
洪红抢先开口:“刚刚和你说过不能总在楼里圈着。不活动活动怎么可以?”
爸爸没说话,向他的卧室走去。
离家二十分钟的车程,有一家大众舞厅。洪红和爸爸先进去,我还要找个停车的位置。
我进门的时候,洪红已经买好了舞票。
这里也有伴舞的女孩。但要收费的。跳亮灯舞免费,跳灭灯舞的时候,一曲就要收十块钱了。
爸爸需要找一个舞伴的。刚坐在一张空桌旁边,就有一个浓妆的女孩子过来搭讪,爸爸犹豫了一下说:“真对不起,我不会跳舞。”
爸爸的意思,是让女孩去忙。
在舞厅里混的女孩,各个都机灵得很:“没关系的帅哥,我可以教你。你只要记住『头挨头,肚挨肚。半小时挪一步。』就可以跳了。”
我和洪红当然也帮腔。不然的话,我们去玩,爸爸自己多无聊。
爸爸看女孩这么热情。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我和洪红边跳边留意着爸爸。
女孩子和爸爸说说笑笑,看来爸爸学的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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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。
我和洪红又一次“头挨头”的时候,我悄悄的问:“下一曲灭灯舞,你愿意和爸爸跳不?”
洪红的头埋得很低。犹豫了一会,还是说:“咱们家的事,什么不是你说了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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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画的也是浓妆。浓妆的好处就是,别人看不见脸的颜色。更何况,舞厅里灯光很暗。
舞曲响起来,是邓丽君唱的《在水一方》。我拉着爸爸的舞伴就走。爸爸还没缓过神来,洪红已经抓住他的手了。
走到舞池的中间,灯就灭了。女孩的身体不加掩饰的贴上来。相信爸爸也得到了这个待遇。
女孩嘻嘻一笑:“你的那个哥们可真逗。好像怕我吃了他。”
我笑一笑,没说什么。我不知道爸爸是不是也怕洪红吃了呢?
我拿出二百块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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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女孩手里。女孩一边客气,一边知趣的走了。
我不是不喜爱女人,只是觉得,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和洪红比。
我坐在桌子旁休息,看着洪红带着还不太熟练的爸爸在舞池里转来转去。当然,轮到灭灯舞的时间,就只能看见黑暗了。
我们回到家里,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。爸爸好像开朗了很多。一路上都又说又笑。甚至还哼了几句邓丽君的歌。
匆匆的洗了洗,和洪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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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我迫不及待的把洪红抱在怀里。
房间的灯灭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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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的灯,我们谁都没有去关。
我喜爱洪红不化妆的样子。卸了妆的洪红,是那么的清新,自然,纯洁。那么有朝气。
洪红吃吃的笑,还没等我问她笑什么,她就红着脸说:“灭灯舞的时候,舞池里有好几对儿在那站着做…”
我明知故问:“做什么?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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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我的脸:“当然是做坏事了。”
“爸爸看到了么?”
洪红又吃吃一笑:“应该看到了。他又不是瞎子。就是瞎子,也是可以听到的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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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又止。
洪红知道我想问什么。于是,脸又象红布了:“下午你走了以后,爸爸帮我练字。离的就不那么远了。”我一动没动的听着,但有一个地方开始活动了。为了让她知道我的活动,便抓住她的手,按到了活动的地方。洪红羞了羞我:“又没有什么大的突破,你这么激动干嘛?”
我翻身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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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身下,突起的地方,正好顶到她凹下去的地方。双手捧着她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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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的脸,轻轻的亲了一口:“突破是有的。你没发现爸爸有多开心么?”
洪红也环抱着我的脖子:“这个似乎不是我的功劳。那几曲灭灯舞,只有在人多的时候,我装作被别人挤过去,才往爸爸身上贴了几贴。爸爸还吓得赶忙躲。”
说着又咯咯的笑。
我把一只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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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洪红的身下抚摸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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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。她则是微微往上翘一翘身子,好方便我的爱抚。“这就已经很不错了。爸爸高兴,也就是对你的挤贴没有反感。
这就有成功的希望了。”
洪红似乎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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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有点累了,所以呼吸就急促起来。轻轻的推了推我。
我搂着她的手并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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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只是身体从她的身上挪下来。然后,还是用一条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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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她的身子。而另一只手,就伸进她的睡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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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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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因为没有生育过,所以还是很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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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小指尖大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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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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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的。当我用舌尖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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舐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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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就忍不住颤栗了几下。
洪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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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了一会,好像要说什么。可又羞涩的止住了。那神情,就象一个刚刚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,说出来怕挨骂,不显摆一下又憋得慌。
我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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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神情,忍不住笑了,亲了她眼睛一下:“宝贝,你想说什么就说吧,我喜爱听。”
得到我的鼓励,洪红用手蒙住自己的眼睛,期期艾艾的说:“在舞厅里,虽然只是贴了爸爸几下。可…可还是碰到了…”
我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,生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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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不再说下去,急忙用力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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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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舐几下。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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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没有继续说,就小声问:“碰到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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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声音更小了:“爸爸那里…硬硬的…”说到后头,几乎就听不到了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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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却扭动的更厉害。
我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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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手扳开,雨点一样在她的脸上,眼睛,鼻子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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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脖子上一路疯狂的亲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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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给了我暗示。我知道应该做什么了。可我就像没明白他的暗示一样,继续我的亲吻。我打算吊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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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胃口。
“老婆,你碰到爸爸那个的时候,有感觉了么?”
洪红又把手蒙在眼睛上,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虽然我知道答案,但还是想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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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亲口说出来。
“有一点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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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点点…”
那样的环境,那样的气氛,那样的舞伴。正常的女人都会有一点的。洪红是正常的女人。
经过几次暗示,见我没有回应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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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有点耐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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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了。
狠狠的扭一下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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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。我还是装傻:“干什么啊老婆,你轻点扭可以么?”
洪红双手捧住我的脸,拉到她的嘴旁边。娇滴滴的说: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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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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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你是要留着吃么?”
说完这句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吃吃一笑:“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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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小说里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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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很舒服的。既然你想吃,你就去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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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是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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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的。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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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的时候,都是她特别兴奋的时候。
我边移动身体边说:“好啊我的大淑女,竟然看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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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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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又是一副赖皮的样子:“有谁规定只许男人看,不许淑女看么?”
我可没时间和她计较。洪红的那里已经一塌糊涂了,我附上去,细细的品味起来。
受到舌头的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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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洪红更是忍不住了。近乎央求的说:“老公,你喜爱吃,以后你天天吃。今天就不要吃了吧。你今天该做的还没有做。”
这么美丽的躯体,这么美妙的声音。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当我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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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子身上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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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慵懒的说:“灯还没关呢。”
漆黑黑的一片,谁都看不到谁。只能听到两个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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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声,还有雨天踩泥的声音。
一阵剧烈的运动后,都停下来小憩一会儿,我亲着洪红的耳朵,小声说:“刚才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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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了,羞不羞?。”
“我喜爱。怎么了?不可以么?”
可以,当然可以。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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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理由很充分,那就是“我喜爱”
不管做什么事,女人只要这一个理由,就足够了。
我刮了刮洪红的鼻子:“宝贝儿,再说几句听听。”
女人就是这样,有的时候,你让她做什么,她偏偏不做。
“刚才那是一时着急才口不择言。很羞人的,有什么好听?”
我又拿出软磨硬泡的功夫,实在没办法,洪红才答应:“好的,就依你。说什么?”
我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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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往前顶一顶:“就说这个。”说着话,又动了起来。
洪红好像费了好大的力气,说了一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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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…”
我紧忙接上去:“说爸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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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…”
还没等我的话音落下,洪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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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紧了一紧。就像小嘴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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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样。接着洪红也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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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气:“爸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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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…”
我明白,虽然嘴上不说,但她的生理反应,已经说明,她很享受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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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了。
看洪红忘情的颠动。我又说一句:“爸爸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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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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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红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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息更剧烈,颠动的更疯狂,痉挛的也更有力。洪红用手指,紧紧的抓住我的后背,仿佛扣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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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:“嗯…爸爸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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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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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洪红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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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红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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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”
洪红已经接近狂喊了,如果不是顾忌对面屋的爸爸,洪红是会狂喊出来的。
我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做。
用一只手托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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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一只手搂着她的头。嘴吻着她的脖子。下面则象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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争食一样急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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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。
洪红的头微微后仰,鼻子里哼着谁都听不懂的话。突然猛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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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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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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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”
一切归于平静,洪红一头的汗,无力的摊开四肢。大字型的躺着。
我打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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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灯。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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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柜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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巾。轻轻的擦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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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身上的汗,当然还有大腿…大腿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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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缓缓的睁开眼睛,满含爱恋的看着我做这一切,悠悠的抚摸着我的头说:“老公,你都快把我折腾死了…”
我故作委屈的说:“大姐,是你折腾我好不好?”
我忽然看见洪红的脖子上。刚才被我吻住地方,已经出了一个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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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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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。
我嘻嘻一笑,起身找来一面小镜子。
洪红看见镜子里的时候,脸一下又红了:“这样明天怎么上班?看我明天告诉爸爸,让他好好管教你!”
我嘿嘿一笑,又把她扑到:“你告去吧,小心那边的脖子…对了,没法上班就不要去了,在家也可以和爸爸多交流一下…”
关了灯。洪红背对着我。我抚摸着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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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…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。
我相信,明天会更美好。
等我们起来的时候,爸爸已经做好了早饭。
我今天是必须得上班的,就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,也不可以说不去就不去的。
因为下边还有员工。
我看了看洪红。确实,昨天吻的不是地方,那一块紫是没法遮盖的。
我想了一想说:“洪红,你肚子不舒服,就不要上班了。一会我帮你请个假。”
洪红瞪了我一眼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如果这样去上班,足够让她的下属笑半个月的了。而她的位置。是不允许别人开玩笑的。
临出门的时候,我又朝她挤一挤眼睛。而洪红,则象是要咬我一口。
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,心里总有一些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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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感觉。
人就是这样的,在身边的时候,意识不到她的存在。而离开的时候,就有了缺失的滋味。
如果事情多忙活起来,这种感觉或许会被冲淡,可今天,却偏偏一点事情都没有。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真恨自己那天谈判,怎么不把继续谈的时间往前提。
雨虽然停了。可天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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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。这天气,似乎最能衬托我现在的心情。我试着猜测洪红在家做什么呢。
也许在睡觉,因为昨天晚上确实恨累。如果在睡觉的话,会不会是自己睡呢?
也许在练字,洪红还是有一些书卷气的。练字的话,爸爸是不是还会抓着她的手练呢?
也许真的找爸爸告状,给爸爸看脖子上的痕迹。爸爸看了以后,会有什么反应呢?
所有的所有,都是也许。也许这些都没发生呢?想到这一点,不知道为什么,似乎比前几项假设还要难接受。
我承认,我爱洪红,爱的很深很深。
但我对爸爸的感情,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。报答他,让他幸福,多年来都是我的夙愿。我曾暗暗发过誓,即便我去讨饭,即便只讨得一碗粥,也要分给爸爸半碗,剩下的半碗给洪红。我自己则无所谓。
如果,我说的只是如果,洪红和爸爸真的遂了我愿。我们一家三口,不是很幸福么?
我决定回家了,管它什么公司,管他什么员工,先管好自己再说。
发动着车,决定给洪红打个电话。这个节点上,还是不让爸爸觉得尴尬的好。
没人接听。过一会再打的时候,洪红接电话了。声音似乎有一点急促,呼吸也似乎有一点不顺畅。
我问洪红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,我顺便带回去。
洪红明白我的意思,嘻嘻一笑:“什么都不缺,人回来就可以了。”
下了电梯,房门已经开了,洪红调皮的看着我,眨一眨眼睛。什么也没说就又跑到桌子旁练字了。爸爸也坐在那里,
爸爸没抬头,继续在本子上写字。
我笑嘻嘻的说:“爸爸,昨天洪红让我评判,我哪有那本事啊?爸爸,洪红的字有进步没?”
说起练字,爸爸话语就多了,当然,都是夸洪红聪明,勤奋,上进之类。
洪红一边得意,一边来回走,还跟我挤眉弄眼的。绕的我有点发晕了。
爸爸一直没抬头,特别是洪红过来的时候。我猜可能是那个痕迹惹的祸。
心似乎踏实下来了,或许和洪红的一颦一笑有关系。
男人是离不开女人的。
真的不知道,爸爸这些年,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又下起了小雨。淅淅沥沥的。似乎,小雨也满可爱的。
该做饭了。我觉得有些累,就回卧室了。爸爸说饭菜简单,也不用洪红帮忙。
洪红关上卧室的门,趴在我的身上。
我拍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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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一下:“刚才打电话,第一次你咋没接呢?”
洪红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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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扭一扭,似乎是疼,又似乎是撒娇。然后把嘴凑到我的耳朵上:“电话在里屋,那个时候我正抱着爸爸,没听见。”
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,迫不及待的说:“快跟我详细说说。”
洪红揪揪我鼻子:“看你这出息。动不动就紧张。”
洪红坏坏的说:“晚上再告诉你。”
我知道,晚上告诉我的意思,就是还要我表现的。我真的怀疑,我自己是不是可以应付得了洪红。
有些事情,不苦不累也没人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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